首页法院概况新闻中心法学思想法官风采法苑文化裁判文书普法天地专题报道法律法规开庭公告
当前位置: 法官风采 -> 法官出镜

范吉英:那个年代

观《平凡的世界》有感

  发布时间:2015-05-15 11:09:46


那个年代…

看《平凡的世界》有感

    热播热议的《平凡的世界》,正在北京卫视等电视台播出,凡经历过那个年代、农村出身的人们无不为之感动、沉思和回忆。到点大都坐在电视机旁,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而同喜同悲同想同思,甚至浮想联翩、回顾过去、自我对号。屏幕上在演,屏幕外在想,共同体会着那个年代。

    屏幕上的故事自1975年春开始,在这样雨雪交加的日子里,大概是陕西省东北部的某处半山腰县立高中的大院坝里,以学生打饭为序幕,主人翁孙少平“一个跚跚来迟者——我们可以想来这必定是一个穷小子,他不仅吃这最差的主食,而且连五分钱的丙菜也买不起一份啊!”开始了他两年的高中生活。其中的“菜分甲、乙、丙三等。甲菜以土豆、白菜、粉条为主,里面有些叫人嘴馋的大肉片,每份三毛钱;乙菜其它内容和甲菜一样,只是没有肉,每份一毛五分钱。丙菜可就差远了,清水煮白萝卜——似乎只是为了掩饰这过分的清淡,才在里面象征性地漂了几点辣子油花。不过,这菜价钱倒也便宜,每份五分钱”, “主食也分三等:白面馍,玉米面馍,高粱面馍;白、黄、黑,颜色就表明了一种差别;学生们戏称欧洲、亚洲、非洲”。不由勾起我们的回忆……

    剧中的少平1975年十七岁,我们是1972年春节后考入高中,那时我还不满十七岁,是在文革时期学校回复考试的第一年,还是“以阶级斗争为纲”,狠批资产阶级走资派的年代,尽管恢复了学校考试制度,但高中录取也要通过考试和村里生产大队党支部同意才成。那一年,经过严格的全县统一集中考试,以及生产大队党支部审查推荐,我成为我村几年来出村读高中的13名学生之一。曾有一位同学,学习成绩在我们班最好,但经生产大队审查那一关,因为家庭出身问题被卡了下来,听说他哭了好几天,我们都同情他,为他不能与我们为伍而惋惜。

   我们所在的学校是县办五所高中之一,只因我们村距学校较近,我们属于走读生,当时一般人家别说手表、挂钟,连个小闹钟也没有,计时全靠人们社会自然的经验感觉,每天早上大约7:30点左右出发,8点左右到校,8:30上课,下午5:30放学。有自行车的不论新旧,有比没有强,没有车的就步行,半路碰见哪位没骑车的,相互谦让着相互驮一段。同学们互相帮忙,边走边唠,谈学习、谈老师、谈同学,扯天谈地,瞎讲一通,说笑一路,六七里地,一会儿就到,尽管都老大不小了,但都是同村的,一起到外村上学,男女之间童心犹存、无所顾忌、好不惬意。我们走读生中午都不回家吃饭,母亲早上做饭时早就为咱准备了午餐——两三个混合面饼子,中午放学后,或教室、或操场、或找个舒适所在,吃下那午餐,喝口凉水,一顿饭了事。时间长了,有时班上的住宿同学帮着打上2分钱一大碗的菜汤,就着自带的干粮,自我感觉那个香、那个美。其实那2分钱一大碗菜汤,只不过是伙房烧完菜后又加了些水、放了把菜叶、加了些盐而已。会来事儿的大师傅用盛饭勺烧上多半勺棉籽油,再加上一点儿葱花,吱吱喳喳一响,往锅里一搅合就成。所加的菜叶上,都是密虫(我们当地叫“油龙”),那玩意儿粘在菜叶上,多次冲洗液洗不净,在锅里飘在水(汤)面,和油混在一起,又不能分开。那个年代的人们,谁都想站点油光,所以,每碗里都有“油”,我们都叫它“油龙汤”。当时,我们学校的伙食也是主食、菜、菜汤,也有一毛五、三毛钱的菜,主食也分“欧、亚、非”三个州,白面馒头4分、玉米面饼子3分、高粱面饼子2.5分,或是两毛钱一大碗的面条,只是粗粮多细粮少,白面馒头和面条每周只有两三顿。别忘了那个年代所有主食都要粮票,饼子、馒头都是每个2两粮票,面条可按需要3两、4两或半斤。住校的多是农村的穷孩子,他们自觉的只吃粗粮,不吃很少吃细粮好菜。那细粮、那好一点的菜,谁能花那个钱,谁舍得花那个钱。只有老师们和个别家境好的学生才能吃上。我的家境当时可谓中等偏上一点儿,但节俭习惯的母亲,为我准备的多是玉米、高粱和红薯面的混合面饼子,纯玉米面饼子、白面馒头或烙饼几乎没有过。就这,咱也挺高兴!很庆幸咱又不下地劳动,每天还能和在地里干活的哥哥姐姐吃上同样的干粮。

    那个年代,我也曾是班干部,课代表,尽管我年岁和个头都不大,但我天生体型敦实、身体壮实,外加诚实,学习在上中等,因此,我也是“劳动委员”。记得大约1972年后半年,某地出现了“不学ABC,也能闹革命”的“白卷”学生,全国上下又掀起了了“斗私批修”的高潮,尽管当时对我们学校冲击不大,但也有所影响,有的地方出现半天学习,半天劳动,我们学校是每周劳动一天。当时,由于我们学校地处环境特殊,离村庄较远,周边都是树林、沙岗、荒滩地,为了发展生产,满足学校的自给自足,每周安排一天劳动,几个班从周一到周六,天天有劳动的,我们班正巧是周六,每逢劳动课,多数同学遵守劳动课纪律,热情而愉快的参加,也有借故不上学的,但我是最忙最积极的,老师简单一按排,说是到教务室备课去了,一切一切都交给我了,我是既当指挥员,又当战斗员,不光和同学们一起干,带头干,还得负责检查与验收。因为劳动课也记成绩。

    那时候,我们身边也曾出现过像“侯玉英”式的人和事。 时过境迁,转眼四十多年啦。和老伴一起看电视时,不由得随着剧情发展忆想当年,感慨着那个年代,感慨着故事里的那些人。尽管我与孙少平有很多相似之处,但我比他幸运的多了,他毕业后回了农村,我毕业后不久参军入伍;他有离开农村闯荡世界的志向,只做卖苦力的小工匠,1978年回复高考大学也没考上,我却放下书本多年后考上了大学,在部队还提了干;他的爱情是坎坷的,我却仅一次就成功地娶了吃商品粮的老学妹。

   唉!那个年代,就那个样!

责任编辑:范吉英    


关闭窗口

您是第 1994230 位访客

Copyright©2010 All right reserved 行唐县人民法院  冀ICP备10016685号